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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景川在宫门外追上了姜绾吟。

“姜绾吟！”

他大喊她的名字，终于看见她的脚步顿住。

可他还来不及开口，一旁的姜承渊不知低声对姜绾吟说了什么，她点了点头，径直登上马车。

祁景川想上前，却被姜承渊拦住。

“晋王殿下。”姜承渊淡淡开口，“绾吟不愿见你。”

祁景川强行压住情绪，“姜小将军，我与绾吟之间不过是误会。”

“误会？”姜承渊讽刺地笑了，“你把对她造成的伤害，也称作误会？”

祁景川皱眉，就听见姜承渊冷冷开口：

“往后我会护好绾吟，不劳殿下费心。”

说罢，姜承渊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看着那辆刻着将军府纹样的马车扬长而去，祁景川没再追，只是眉头紧蹙。

他总觉得姜承渊刚才的那番话，不像一个兄长的语气，反倒像是

“你。”他冷声对身侧侍卫开口，“去查一查姜承渊的身世。”

第二日，南疆传来异动。

姜将军匆匆带着儿女启程回南疆。

归途的马车上，姜承渊终于忍不住冷声开口：“绾吟，你与祁景川不是退婚了么？他为何还纠缠你？”

姜绾吟心烦意乱，根本不想谈论，只是淡声道：“哥哥，我不想再提他。”

可没想到，一向温和克制的姜承渊，却忽然失控般抓住她的手腕，咬牙开口：“难道你还心悦于他？绾吟，你喜欢的，竟是这种男人？”

姜绾吟此刻只想结束话题，无力道：“他只是个不重要的人。”

“怎么会不重要？”

姜承渊的情绪仿佛被一瞬点燃，骤然爆发。

“若你喜欢的是这样的人，那你倒不如喜欢我——”

姜绾吟猛地抬头，脸色剧变。

“哥哥！你疯了！”

姜承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瞬间僵住。

车厢中的灯烛微晃，照得两人的脸都一片惨白。

姜绾吟盯着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哥哥，今日的话，我便当你从未说过。你永远都是我哥哥。”

哥哥。

两个字，如无形的锁链，死死钳住姜承渊。

他像是被抽空力气般，缓缓松开握着她的手，指节发白。

许久，他低声道：“你歇下吧。”

说完，他掀帘下车，去了后方的随行马车。

马蹄声在夜色里散开，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