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宁昭一直追到后院,看着那堵不算太高的围墙,心里一阵发寒,人早就没影了。
她站在原地,夜风吹在她单薄的寝衣上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不对!
她猛地想起,刚才那黑影停留的位置,好像、正对着她对面的房间!
那是——田甜草的房间!
那人是冲着甜草去的?!
宁昭瞬间头皮发麻,她不敢再往下想,转身就冲向田甜草的房间。
“砰!”地一声,她直接一脚踢开了田甜草的房门,声音急切的都变了调:“甜草!甜草你没事吧?!”
隔壁房间的几人全被惊醒了。
“怎么了?!”
“出什么事了?!”
“宁昭?怎么回事?!”
几个人衣衫不整地冲了过来,看到宁昭一脸紧张地抓着同样被一脸懵的田甜草的胳膊。
宁昭看着围过来的姐妹们,嘴唇哆嗦着,声音带着颤,把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:
“有人!我刚才看到窗外有个影子飘过去,快得不像人!我追出去,追到后院就不见了,他刚才就站在甜草的窗外,我、我怕他对甜草不利!”
她的话让众人瞬间清醒。
此时的田雨鹤正伏在段青竹屋外的房梁上,他贪婪地看着床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青竹……
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是我对不起你——青竹。
均匀的呼吸声隐约传来,他停留了许久,才悄无声息地融入渐褪的夜色里。
昨天夜里闹了那么一出,几个人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天蒙蒙亮,一个个顶着鸡窝头,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聚在了后院。
几人的样子,往后院一站活像一排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段俏颜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她指着莫墨的眼睛:“我这黑眼圈颜色比你深!”
又指了指莫墨的眼袋:“但她这个范围比你广,面积比你大!”
繁星使劲揉了揉干涩发红的眼睛,声音沙哑:“颜色深浅、面积大小有啥好比的?我这眼睛又干又涩,跟进了沙子一样磨得难受,这才叫真受罪!”
莫墨小脑袋一点一点,困得东倒西歪,嘴里嘟囔着:“就是就是!我现在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,又沉又晕,明明困得要死,可根本睡不着。”
宁昭是几个人里脸色最差的,她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。
“别问我了,我真没看清,”她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懊恼。
“就感觉‘嗖’一下,一个黑影过去了,快得离谱!我只来得及注意到,那影子挺高的,按那个高度推测,八成是个男人。”
段俏颜不死心,拿来纸笔:“你再仔细想想,哪怕一点点特征呢?身形是胖是瘦?穿的衣裳颜色深还是浅?我试着画下来,我们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