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叶的霜色,无声无息,却终将漫山红透。 萧景曜依旧忙碌,军粮案的后续处置、朝堂势力的平衡,都需要他耗费心神。但他留在正殿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。有时是午后对弈一局,有时是晚膳后一通品评新得的字画,更多的时侯,是两人各据书房一隅,他处理政务,她翻阅典籍,互不打扰,空气中却流淌着一种静谧的和谐。 这日午后,秋阳暖暖。谢砚宁坐在窗下的软榻上,手中拿着一卷《地域志》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她在想昨日母亲递进来的家信,信中提及外祖父在边关一切安好,感念太子此前回门所赠宝刀,字里行间透着欣慰。也提到了弟弟谢砚修已在返京途中,不日将抵。 “在想什么?” 萧景曜的声音突然响起,吓了她一跳。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站在榻边,逆着光,身影显得格外挺拔。 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