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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元三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才问道:“姜家应该能够猜到是我们动的手。”
“无妨。”
姜鹤满身戾气从马背上跳下来,还未站直身子,门房就跑了过来,急道:“二公子,您可回来了,府里出事了。”
“是雁儿吗?她现在怎么样?”
姜鹤一边快步往里走,一边问道。
“不是三小姐,是小公子。”
“玉哥儿?”满脸疑惑停下脚步,“他怎么了?”
门房哎呀一声,叫道:“玉哥儿的手被人砍了啊!”
此话犹如晴天霹雳,姜鹤脚下一软,险些站不住,一把推开想要扶住自己的门房,再也顾不上仪态,撩起衣摆就往院内狂奔。
一路上,下人们惊慌失措,乱成一团。
姜鹤心惊,脚步不停,到了姜玉院儿里,才发现这里更乱,空气中甚至有一股难闻的血腥气。
“二公子!”
他的贴身小厮将他叫住,脸色惨白。
“顺喜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明明我出门的时候玉哥儿还好好的,怎么就”
姜鹤实在说不出口,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。
想着刚刚看到的情景,顺喜浑身发颤,连话都快说不出来,只断断续续道:“是,是玉哥儿的,丫,丫鬟翠儿最先发现的。”
“玉哥儿早上吵着要吃莲子羹,但今日厨房没做,他便一直哭闹。因为三小姐的事,老夫人心里着急就骂了他,玉哥儿就自己跑了出去。”
“等翠儿出去找时,才发现他浑身是血倒在假山后,而他的右手已被人从腕部硬生生砍断。”
姜鹤闭了闭眼,半晌才艰难道:“那父亲母亲现在在哪儿?”
“老夫人当场就昏了过去,直到现在还没醒。老爷在玉哥儿房里,宫里的太医本就还没来得及回去,此时也一并在里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鹤不敢再耽搁,快步进了房间。屋内,他大嫂跪在床边,面如死灰,丫鬟婆子们端着热水围在床前,而他父亲则在一旁和几个大夫低声交谈,脸色难看。
抬脚往里又走了几步,姜玉此时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,一张脸毫无血色,唇瓣泛青,若不是胸口处有微弱的起伏,姜鹤会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忍不住将目光移向对方的右手处,那里早已残缺,如今只裹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透出血色。
姜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好在身后的顺喜及时将他扶住。
“钟太医。”他声音嘶哑难听,“玉哥儿他”
“小公子失血过多,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醒过来。至于他的手,却是被人一刀斩断,断口整齐,凶手动手时没有半分犹豫。”钟太医叹了口气,“这人应该是和你们姜家有仇。”
“老夫人过来了。”
这时门外有下人喊了一句。
众人回头,就见姜老夫人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进了房间。她发髻散乱,面色惨白,一进屋子就喊道:“一定是赵家找人干的!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,恰好就是雁儿和玉哥儿出了事。”
“一定是他们!一定是他们!我要,我要去找他们报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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