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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真的?”秦烟年撑起身体,眨眨眼,怀疑道。
“怎么,不相信?”赵祁昀挑眉。
她点头,而后撇撇嘴道:“主要是你这人心眼儿太多,经常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谁敢轻易相信你?”
这人只有在自己人身上不算计,对外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。
更何况,他自己刚刚也说了,不管是和严默还是和许芷柔都已经成了死敌,现在放人也不算施恩,还容易有后患。
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同意!
“你该不会打算把她毒死,然后骗我说是吃了假死药吧?”
秦烟年咂舌,觉得自己肯定真相了。
“啧。”赵祁昀抬手掐住人脖子,然后毫不费劲儿把人提过来,另一只手则捏住人脸颊,微微用力,“我发现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,已经敢当面指责我。”
秦烟年脸被人捏得变了形,嘴也嘟囔着,口齿不清道:“喔缩的可都四真话,你这人真不港道理。”
“你快松凯窝,喔要流口水了”
赵祁昀蹙眉,有些嫌弃地松开手,再用手指抵住人额头,将人推远些,才慢吞吞道:“还不去将你的药捡起来,一会儿被老鼠吃了,可别怨我。”
“这房里怎么会有老鼠,你就知道吓我。”秦烟年嘴上这么说着,但动作却很迅速,三两下跳下床,把那颗白色药丸收好。
不过到现在,她倒是相信赵祁昀是真的打算把假死药给许芷柔了。
“阿嚏阿嚏”
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秦烟年满眼哀怨。
凌晨那一番折腾,虽然最终达成了目的,但自己也成功染了风寒。
“夫人,药好了。”棉夏将熬好的汤药放在桌面。
秦烟年转头看向一旁的赵祁昀,可怜兮兮道:“我不想喝药。”
赵祁昀放下手里的书,态度温和,“不喝药也行,只是这病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那许芷柔那边你应该也去不了了。”
秦烟年:“算你狠。”
说罢就一把端起药碗,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干净净。
棉夏见状,赶紧递了蜜饯给她。
结果蜜饯吃完,嘴里的苦味儿也没完全压下去。
她皱着一张脸瞪着男人,“你该不会写药方时故意加了黄连吧?”
赵祁昀似笑非笑看着她,她便立刻捂住嘴,示意自己不说了。
这时,门口的暗卫进来禀报,“主子,范大人说有事找您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秦烟年闻言,让棉夏先退下,自己则抱了一杯蜂蜜水到一旁看书。
“主子。”
范意快步进屋,恭敬行礼。起身时顺着人视线看过去,就发现他们夫人正窝在角落的椅子上捧着一本书傻笑。
“什么事?”赵祁昀收回视线。
范意凑到他身前,“日子已经定好了,三日后。地点还是在上次那个寺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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