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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莜发完火,抬脚就要走,库洛洛忙道:“你气也出了,怎能一走了之?这东西跟镣铐似的,好歹帮我取下来呀。”
“是哦,差点儿忘了,”白莜下意识回道,觉得很尴尬,毕竟自己打了人家的手下,接着又别扭地说,
“你不给他报仇?我可听出来了——你俩是一伙的——不同仇敌忾都有点儿说不过去。”
库洛洛笑了笑,说:“这没什么,不值得小题大做。再说,本就是窝金出言不逊,你出手教训他也是无可指摘。难道你以为当领袖的,都是专门给部下收拾烂摊子的吗?”
白莜定定凝视了他半歇,一双星眸黑亮亮的,好似两颗绝世宝珠。库洛洛一动不动地任她打量,幽深瞳眸黑沉而犀利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白莜漂亮的眼睛里——倒映出两个小小的自己——好似自个儿也住进了那两只漂亮非凡的眼眸中一样。
不知为何,这个发现叫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,如同被神圣且倩丽的天使审视着一般。
但库洛洛却不是个虔诚的信徒,眼神中没有一丝敬畏避让之意,直直地和白莜对视着。
只不过他的目光太过料峭凛冽,仿佛从地狱那头看过来似的,寒森森的气息十分具有压迫感。
白莜觉得库洛洛的眸色过于晦暗了——看人的视线也极其冰冷,她心里一阵不自在,于是出言打破这诡异的气氛,说:
“把手伸出来,解开我就走。”
库洛洛立即听话地伸出一只手,白莜随即伸出一根雪白细长的食指,在他手心里认真地描画着。
她微微勾着头,眼睑低垂遮住了亮晶晶的眼珠,纤长如扇的睫羽、秀美挺翘的琼鼻、以及红如胭脂的朱唇——全都一一落入库洛洛的眼底。
嫩白如玉的指腹轻轻划过掌心,痒痒的触感犹如轻飘飘的羽毛披拂而过,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看得聚精会神不已。
不一会儿,白莜收回了手,接着往后退了退稍稍拉开点儿距离。
库洛洛不明其意,问道:“这就成了?”
白莜点了下头,回答道,“我刚刚画的那个图纹便是‘钥匙’啦。”
说完,返身跳下台,走到前排观众席散漫地坐下。
果不其然,库洛洛一低头,便看到手心散发着柔和的青色光芒,青光的纹路宛若一朵小花,恰好对应方才白莜描绘的位置。
“念镯”也随之倏然消散了,之后青光才逐渐变得暗澹——直至彻底熄灭。
库洛洛顿时感到手脚猛地一轻,身体轻盈得似要像只燕子般肆意飞翔,之后他再次变出了“念书”,意念不断掀动着书页,翻了小半本才终于停住。
“怎么,刚得了自由便又要同我开战吗?”白莜眯着眼嗤笑道,
“还真是狡猾。我懒得很,最不耐烦打打杀杀了,你确定要再‘螳臂当车’一次?”
“呵呵,你想岔了,”库洛洛笑着说,“我只是想给窝金治治伤而已。仇是报不了了,总不能任由他惨兮兮地躺那儿不管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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