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7
我的尸体被拉走了。
作为案件的重要证物,我暂时不能下葬。
爸妈被带去警局做了笔录,因为涉嫌过失致人死亡,他们面临着法律的审判。
但在那之前,他们被允许暂时回家处理后事。
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,一切都变了。
曾经温馨的小院,现在成了全村人避之不及的凶宅。
妈妈变得神经质起来。
她不敢关灯,不敢关门,甚至不敢看见任何封闭的箱子或柜子。
只要一看到密闭的空间,她就会想起那个在棺材里蜷缩成一团的我。
那天晚上,家里静得可怕。
弟弟因为受了惊吓,早早睡了。
爸妈坐在客厅里,谁也没说话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
突然,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。
那是手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。
极其轻微,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沙沙沙沙”
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她颤抖着抓住了爸爸的手臂,“是岁岁是岁岁在挠棺材板”
爸爸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:“别胡说,岁岁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不!她在!她就在屋里!”
妈妈疯了一样冲进卧室,打开了所有的灯,翻箱倒柜地找。
“岁岁,妈妈给你开门了!你别挠了!妈妈听得心疼啊!”
最后,他们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声音的来源。
是弟弟。
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蜷缩在衣柜的最深处,保持着和我死时一模一样的姿势——双手抱头,身体扭曲成一团。
他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抓挠着衣柜的内壁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
“好黑好闷不能出声不能出声”
“小宝!”妈妈尖叫着把弟弟拖出来,“你在干什么!你别吓妈妈!”
弟弟睁开眼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
他看着妈妈,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表情。
那个表情,不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,反而像极了临死前的我。
他用一种尖细、嘶哑,仿佛舌头断了的声音说道:
“妈妈,我在玩躲猫猫啊。姐姐说,只要我躲得好,不出声,你们就会爱我了。”
“啊——!”
妈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子瞬间湿了一片。
爸爸也吓得连连后退,撞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我飘在衣柜顶上,看着这一幕,轻轻叹了口气。
弟弟没有被附身,他只是被吓坏了,潜意识里在模仿那个让他恐惧的画面。
可是,看着爸妈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,我竟然觉得有一丝解气。
你们看,我当时就是这么怕的。
现在,轮到你们了。
警方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