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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医院,医生紧急检查后,眉头渐渐舒展:“幸好送来及时,孕妇和孩子都没事,只是有点先兆早产,需要住院观察两天。”
林墨悬着的心“咚”地落回原地,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,赵梓鑫赶紧扶住他。“谢谢医生,谢谢医生!”林墨语无伦次地道谢,眼睛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苏念,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汗浸湿了她的指尖。
苏念看着他通红的眼眶,心里又暖又涩,轻声说:“你看,我就说没事吧。”
林墨却没松气,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,声音带着后怕的哑:“以后再也不许一个人出门了,要送绣品我请假去,或者让梓鑫帮忙,听见没?”
“知道了,我也不敢冒险了。”苏念乖乖点头,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伸手抚过他的脸颊,“你别担心,我和孩子都好好的。”
赵梓鑫在一旁插话说:“林墨,你在这守着嫂子,我回去给你们拿点换洗衣物,顺便跟厂里请个假。”
林墨感激地看他一眼:“辛苦你了,梓鑫。”
赵梓鑫走后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林墨趴在床边,握着苏念的手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却强撑着不敢睡。苏念知道他吓坏了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我没事,你眯会儿吧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林墨摇摇头,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声音放得极柔,“小家伙刚才没闹吧?”
“乖着呢。”苏念笑着摸了摸肚子,那里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。
住院的两天里,林墨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着。给她端水喂饭,帮她擦手擦脸,笨拙却细心。苏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次受惊也不全是坏事——至少让她更清楚地知道,这个男人有多在乎她和孩子。
出院那天,赵梓鑫来接他们,还拎着个布包:“我娘听说嫂子没事,特意炖了鸡汤,让你补补身子。”
苏念接过温热的汤罐,心里暖烘烘的:“又让阿姨费心了。”
回到小院,向日葵还朝着太阳站着,指甲花也开得正艳。林墨扶着苏念坐下,把鸡汤盛出来,吹凉了一勺勺喂她:“以后就在家歇着,绣品的事先放放,钱不够我去想办法,大不了我再多找几份活。”
苏念点点头,没再坚持。她知道,此刻安稳比什么都重要。
傍晚,林墨坐在灯下看书,苏念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翻书的沙沙声,忽然说:“阿墨,等孩子生下来,叫‘念安’好不好?苏念的念,平安的安。”
林墨放下书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:“好,就叫念安。愿他一辈子平平安安,像他娘一样坚强。也像他娘一样的漂亮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那枚银戒指闪着温润的光。苏念知道,未来的路或许还有风雨,但只要身边有他,有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,有满院的牵挂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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