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的“懂事”和“贤惠”彻底崩塌。当我站上楼顶,想的已经不是证明清白, 而是解脱。直到传闻中那位卷款跑路的“前妻”出现。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。 “这就活不下去了?真没出息。”“下来,我让你看看,女人该怎么活。 ”01县纺织厂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带着棉絮和机油的味道。清晨六点,天还没完全亮, 我就已经站在了车间门口。女工们裹着厚厚的头巾,互相之间很少说话, 只是沉默地走进那片巨大的、轰鸣的声浪里。我的岗位在细纱车间。八年了, 我从一个跟在师傅后面手忙脚乱的小女工,变成了能独自看管几台机器的“老人”。 但这并不意味着轻松。相反,这意味着更多的责任,和不敢停歇的劳作。 机器昼夜不停地嘶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