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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正式踏入了炼气期一层。
“呼……”
我吐出一口浊气,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叫骂声由远及近。
“就是他!爸!就是那个杂碎打断了我的手!”
是张浩的声音。
我抬眼望去,只见张浩打着石膏,吊着胳膊,正一脸怨毒地指着我。
他身后,跟着一个身材发福、满脸横肉、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,应该就是他爹张建军了。
张建军身后,还跟着十几个手持钢管、砍刀的黑衣大汉,个个凶神恶煞。
他们,将我团团围住。
“小子,就是你,动了我儿子?”
张建军叼着一根雪茄,眯着眼睛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暴发户的嚣张气焰。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我从长椅上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你儿子嘴巴不干净,我只是替你管教管教。”
“好!好一个替我管教!”张建军怒极反笑,他将雪茄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碾碎,“江城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!小子,你很有种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阴冷。
“给我上!留一口气就行,我要亲手把他四肢都打断,让他知道知道,‘死’字是怎么写的!”
“是!”
十几个黑衣大汉发出一声爆喝,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砍刀,如同一群饿狼,朝我扑了过来。
公园里零星的几个游客吓得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张浩站在他爹身后,脸上露出狰狞而快意的笑容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得满地找牙、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。
“死定了!你这个废物!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然而,下一秒,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只见我面对着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壮汉,不退反进。
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冲入人群。
最先冲到我面前的一个壮汉,手中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下。
我眼皮都懒得抬,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手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。
那足以将人头骨砸碎的钢管,竟被我两根手指轻松夹住!
那个壮汉脸色剧变,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却发现钢管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力气太小了。”
我淡淡地评价了一句,手指微微一错。
“咔!”
精钢打造的钢管,竟被我硬生生掰弯成九十度!
那壮汉吓得魂飞魄散,还没来得及反应,我一脚已经踹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“砰!”
他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撞在后面的几个人身上,滚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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