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耳膜,将我混沌的意识瞬间刺醒。冰冷的液体,正通过手背的留置针, 源源不断地输入我的血管。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包裹着我。我费力地想睁开眼, 眼皮却重若千斤。我是在医院?为什么?是了,我想起来了。三天前, 我和男友周伟、闺蜜孙菲菲一起去山里徒步,在一个陡坡边,我脚下一滑,是周伟伸手拉我, 我却感觉他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、向外的推力……然后我就滚了下去, 后脑重重磕在一块石头上,失去了知觉。“伟哥,你小声点! ”这是孙菲菲那惯常娇嗲的声音,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这里是医院。 ”“怕什么?医生都说她脑死亡了,就是个植物人,还能听见我们说话不成? ”周伟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,甚至带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