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监测仪器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昭示着他极其不稳定的生命状态。他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,青黑色的纹路如同有生命的藤蔓,狰狞蠕动着,甚至能听到皮肤下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侵蚀声。他的脸色是一种濒死的青灰,即使在深度镇静下,眉头依旧因痛苦而紧锁。 苏倾城换上了一身基地提供的特殊防护服,轻薄贴身,不影响动作。她站在操作台前,双手经过严格消毒,目光平静地扫过各项监测数据。七日静修,破而后立,丹田内新生火种已成,三色平衡初定,经脉虽未复原如初,但已坚韧可堪一用。是时候,验证这条“淬火转化”之路,究竟能走多远了。 “生命体征勉强稳定,但神经毒素侵蚀已深入脊髓,常规药物完全失效。他的意识波动……非常微弱,且紊乱,有被污染同化的迹象。”姜宥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,带着掩饰不住的凝重,“苏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