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润光滑,雀斑不见了, 连眼尾那道小时候被玻璃划伤的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可我知道,这完美皮囊之下, 埋着那个昏暗的储藏间里陈默滚烫的呼吸和药物催生的罪恶。1我总觉得, 傍晚的实验楼后巷,是校园里最可怕的地方。路灯像是电量不足,光线昏黄, 勉强照亮潮湿的地面,空气里总有一股铁锈和植物腐烂的混合气味。 我抱紧怀里刚打印出来的实验数据,像是抱着一只宠物。我低着头一路小跑, 只想快点穿过这里,回到宿舍那个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。 厚重的黑框眼镜不争气地滑到了鼻尖,我伸手推了推,脚步更快了些。 只要再拐一个弯就可以好好睡上一觉。“哟,这不是我们‘实验室的鼹鼠’吗? ”声音像淬了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