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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暗的烛火摇曳,映照出屋内的一片静谧与压抑。秦羽墨靠在床榻边,额间冷汗未乾,双腿发软,却仍旧保持着最後的倔强,不肯露出任何狼狈的神se。
祁知秋站在他面前,低头凝视着他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「还在恨我吗?」祁知秋忽然开口,语气温和,像是在与故人闲谈。
秦羽墨冷笑:「你觉得呢?」
祁知秋彷佛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,自顾自地在他身侧坐下,伸手为他倒了一杯水,递到他唇边:「喝点水吧,折腾了一夜,该歇一歇了。」
秦羽墨侧过头,根本不屑去碰那杯水。
祁知秋也不恼,只是轻轻地笑了笑,将杯子放到一旁,然後握住秦羽墨的手腕,将他的手掌摊开。指腹划过那被掐出的血痕,他眼底的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下,却很快隐去。
「你说你恨我,」祁知秋语气低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,「可是羽墨,你有没有想过,恨也是一种羁绊呢?」
秦羽墨闻言,猛地抬起眼,怒视着他:「羁绊?」
「是啊。」祁知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,像是在抚平他手上的伤痕,却又透着一种无声的禁锢,「你恨我,就永远不会忘记我,这样……不是很好吗?」
秦羽墨几乎想要挣开他的手,但祁知秋的力道并不重,却让他无法摆脱。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,冷声道:「若有一日,我能杀了你呢?」
祁知秋微微一愣,旋即笑了,笑意里带着几分宠溺与痴迷:「那就杀吧,羽墨,只要你舍得。」
秦羽墨怔住,x口憋着一口气,却无法发泄。
这个人……真的疯了。
祁知秋不再说话,只是轻轻拢住他的手腕,将他往自己怀里带。秦羽墨想要推开,可腿上的痛楚让他的动作显得无力,而祁知秋的手臂却像铁锁一般,将他牢牢地困住。
「羽墨,」祁知秋低声呢喃,唇畔几乎擦过他的耳廓,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,「你逃不了的,无论是身,还是心。」
秦羽墨闭上眼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坠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之中——而这个牢笼的钥匙,握在一个疯子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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