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宁兮儿用头撞了他一下,嚷道,“我才不笨!”
纪夜白戏谑的问道,“头没撞疼吧?都脑震荡了,你再这样闹,智商估计要从无限趋近于0变成负数了。”
嘴上虽然在吐槽,可是他的大手,已经自然而然的探到她的小脑袋上,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揉著。
宁兮儿吸了吸鼻子,“是有点疼……”还晕乎乎的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“下次别用头撞了,笨!”
“是你先说我笨的!错的人是你!”
往日里,纪夜白才不会在斗嘴上输给她,今天却只勾了勾唇角,“嗯,我错了。”
哎?
宁兮儿没反应过来,额头上被他轻啄了一口,伴随而来的是他低低的笑声,“为了弥补过错,我决定肉偿……”
哈?
宁兮儿脸颊粉粉的,忿忿不平的说,“你这明明是占我便宜!”
纪夜白微眯著黑眸,削薄的唇勾勒著笑意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解开了扣子。
先是校服,到衬衫的时候,宁兮儿慌神了,“喂,好好的,你脱什么衣服啊!”
“肉偿啊。”某二少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大概是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动作都好看,一个简单的解扣子动作,由他做来,多了几分华贵优雅,隐隐的,还含著一-惑……
“你够了啊……再脱,我就喊人了!”
纪夜白一本正经的说,“你觉得,人家会相信是我欺负你,还是你欺负我?”
这场面,活脱脱就是女流氓调戏小鲜肉,宁兮儿已经能预料到自己惨痛的未来……
她赶紧按住纪夜白的手,“你别脱了!”
“所以……你是要帮我脱?”低沉的嗓音,尾音上挑著,天生的男神音,撩人般的苏。
宁兮儿如临大敌,“你你你……纪夜白,你好不要脸!”
太坏了,呜呜呜……
纪夜白沉吟了一会儿,扬眉,“你总是说我不要脸,我只好多做点不要脸的事情,坐实下这个罪名,不然我岂不是很吃亏?”
宁兮儿:……第一次见不要脸还如此理直气壮的!
她化羞愤为力量,小手掐了纪夜白胸膛一把,纪夜白吃痛,“嘶”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小丫头下手还挺狠。
“想摸就直说嘛,又不是不给你摸。”纪夜白一脸嫌弃的说道。
见宁兮儿羞愤欲死,纪夜白勾唇一笑,掀起衬衫下摆,眨了眨狭长的眸,“喏,给你摸。”
结实分明的腹肌,漂亮蜿蜒的人鱼线,简直……诱人犯罪!
“啊啊啊!我要下车!”宁兮儿红著脸大喊。
逗弄的差不多,纪夜白良心发现,终于放下了衬衫,翘起二郎腿,懒洋洋的说,“给你摸都不摸,下次想摸也没机会了。”
“谁想摸啊!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,满脑子的污污思想吗?”
“你不污,那你怎么脸红了?”
宁兮儿被噎的无言以对,把小脸偏了开。
纪夜白凑了过来,距离近的几乎能碰到宁兮儿莹润的小耳朵,“宁兮,我不想跟你扮演假情侣了。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