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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压抑,越反弹。
宁小茶觉得身上如有无数虫蚁啃噬,非常的难耐。
她咬着红唇,后仰着头,长发垂下来,修长的脖颈蒙着一层汗水,微眯的眼里满是渴求。
祁隐进来后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条深陷欲海的美人蛇,许是动作太过激烈,单薄的被子散落下来,美好的身体展露出来,那汗湿的皮肤散发着微光,让人想挞伐她、拯救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压下想法,想碰她,碍于她身上的情人蛊,不能碰,只能一旁干着急:“小茶,乖,告诉我,你想我怎么做?”
宁小茶见他靠近,下意识拽他的手臂,想着扑倒他,但才碰到他的衣服,就痛的收回了手,呜呜叫着委屈:“好痛,呜呜,我好难受,阿隐,我、我——”
她忍着痛,终于扑倒他。
热烈,汹涌。
她宁愿痛死,也不想被欲折磨死。
“小茶,冷静点——”
祁隐见她没了理智,很想跟她一起放肆,但摸着她的手,上面还有血痕,哪里舍得胡来?
“来人,去叫璋先——”
他觉得她最需要的是医士
宁小茶含泪吻住他的唇,制止了他的喊声后,摇头道:“不,不要
她现在这个模样哪里能见外人?
祁隐也不想她这个样子见外人,就给她穿衣服。
宁小茶热死了,根本不想穿。
祁隐就哄着:“乖,等会璋先生就来了,这样不好
他全靠一颗疼惜她的心才忍住了冲动,别的男人见了,天知道会是什么想法?他不想任何男人再窥见她的美。
可穿衣服的过程很艰难。
她浑身汗湿,肌肤香软,衣服才穿上就被黏住了,当然,他的视线也被黏住了,只好亲亲她。
“疼,好疼——”
她的疼来自情人蛊。
他清楚得很,也不敢再亲,快速为她穿好衣服。
“难受,好热,热死了——”
她哭着想脱掉衣服。
祁隐一次次阻拦,当听到璋先生的敲门声,没办法,只能点她的穴,让她老实些。
“请进
祁隐扯了被子,把她盖得严实,然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,整了整她的头发,听到她难耐的声音,皱起眉,让她咬住被子。
他也不想她发出那种撩人的声音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璋先生推门进来了。
他一来就嗅到了空气里不同的气味,形容不上来,有点甜香的腥,不大好闻,却又让人想闻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缓步走近,目光落到床上的宁小茶身上,瞧着她满面红潮、醉眼迷离,问道:“你给人下春药了?”
祁隐一脸惊愕,都佩服他的想象力了:“怎么可能?不是我。我上来后,她就这个样子了
璋先生半信半疑,伸手给她诊脉,片刻后,面色凝重,紧紧皱起了眉头。
祁隐注意着他的面色,就很紧张:“如何?很严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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