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齐修远坐在书房里,脑子里都是宁西秋跟陆云舟那黏糊糊的画面。
她如今脸上时不时就带着笑容,跟热恋中的少女似的。
宁西秋和他处了这么久的对象,从来没见过她光彩照人的这么一面。
凭什么?
齐修远起身,站在窗前,脑子里回想的是林若涵说的那些话。
他从前的确低估了宁西秋在自个心里的分量,那时候他总觉得宁西秋压根不舍得跟自己分手。
可他错了。
原来一早开始他就瞒着自己去相亲了,甚至一边瞒着他,一边跟别的男人领了证,私底下指不定什么事都做了。
宁西秋是他的人,凭什么他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?
齐修远握紧了拳头。
对,她一定是在赌气。
若是生米煮成熟饭,宁西秋说不定就不赌气了。
……
宁西秋选了一件喜欢的料子,心血来潮,打算自己亲自绣嫁衣。
她虽然两世为人,但像传统姑娘这样,一边想着自己未来丈夫,一边亲自绣嫁衣却是头一遭。
她拿着针线,想到男人凶狠又粗鲁,令人面红耳赤又双腿发软的吻,忍不住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,心里生出不一样的甘甜来。
当天晚上,齐修远突然认错了,一家人吃了一顿饭,齐母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儿子,把他拉到了一边:“修远,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“你这孩子也别执着了,我还不了解你跟小秋吗?你们根本就不合适,回头妈再给你介绍好的。现在她是你的家人,你的妹妹,你们这一层关系永远不会改变,你要是想通了就祝福她。”
“要是真的接受不了,那你这段时间就别见她了。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两个闹到最后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到底是自己儿子,齐母再怎么生气也不至于真的翻脸。
齐修远一声不吭,他隐去了眼底的偏执和疯狂。
祝福?
想得美!
等宁西秋变成他的人,到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
“知道了,妈,你别操心了。”
“我能不操心吗?你这个臭脾气……”
齐母叹气。
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”
齐母上了楼,推开了宁西秋的房间,看到她正在绣嫁衣,坐到了她的旁边,笑着看着她:“在绣嫁衣了?”
“嗯。”
宁西秋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儿,看着齐母:“妈,我想亲自绣嫁衣。”
“好啊,看着你和小陆感情这么好,妈很欣慰,就是你跟着他去随军了,以后日子要怎么过就得看你们小两口了,很多事情妈都帮不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二老也要保重身体,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宁西秋想到前世的遗憾,握住了齐母的手,低声说:“我不在你们身边,哥要是也入伍了,这个家就剩你们了……”
她怕自己很多事情来不及做。
齐母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头发:“傻姑娘,爸妈什么都不求,让你和你哥平平安安的日子过得好好的,那我们就什么都好。行了,我不打扰你绣嫁衣了。”"}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