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雕花边缘。她今天替母亲来取遗落在储藏室的画具箱, 却被展厅中央围拢的警戒线拽住脚步。"让让,法医来了。"穿白大褂的男人撞了她肩膀, 林夏踉跄着后退时,瞥见画布背面渗出暗红液体——不是颜料, 是正沿着木质内框肌理蜿蜒的血。女学生仰躺在画架下,亚麻色长发浸在血泊里, 右手僵硬地指向画框夹层。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:那枚嵌在橡木缝隙里的金属薄片, 分明是母亲实验室特有的菱形芯片。"同学,这里不能进。"年轻警员伸手拦她, 却被她突然攥住手腕。林夏的指甲掐进对方警服布料:"死者左手无名指, 是不是有蛇形纹身?"警员愣住的瞬间,她已经钻过警戒线。女学生苍白的手指蜷曲着, 尾指根部果然有枚褪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