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一句话也没说,第二天就登上了去外地的火车。五年后的除夕,我爸打来电话, 带着的口吻:“你哥不接电话,今年我和你妈去你那过年。”我放下手中的饺子, 平静地回答:“爸,我哥的小洋楼空着那么多房间,怎么会住不下?我这跟人合租, 您二老过来,我睡哪儿啊?”01窗外飘着细密的雪,将整个城市都裹进一片朦胧的白色里。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电视里正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,喜庆的音乐和笑声充斥着小小的客厅。 我和房东李阿姨并肩坐在餐桌前,桌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面粉, 一个个白胖的饺子整齐地排列着。李阿姨捏着一个饺子皮,熟练地填上馅料,两手一合, 一个漂亮的元宝就成了型。她笑着看我:“静静,你这手法还是不行啊,你看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