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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师爷保佑,求求您老人家发发慈悲……”老妇人双手合十,声音抖得厉害,眼眶很快就红了,“我家那小孙子,是个早产儿,打小就弱,风一吹就咳嗽,药汤子没断过。他爹心疼孩子,说想进山打只野物,给孩子炖点汤补补身子……这都出去四天了,连个影都没回来啊……”
她抹了把眼角的泪,声音哽咽:“山里危险多,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求祖师爷保佑他爹能平平安安回来,哪怕没打着东西也行啊!只要人没事,孩子还有爹,我老婆子也还有个指望……”
周小言站在一旁,听着心里发酸。早产儿本就难养,做父亲的想进山猎兽给孩子补身,也是一片苦心,可这深山里的凶险,哪是轻易能应付的。
等老妇人磕完头,慢慢站起身,周小言安慰道:“您别太忧心,说不定他只是走得远了些,遇上好猎物耽搁了,过两天就回来了。祖师爷看着呢,会保佑好人的。”
老妇人接过帕子擦了擦脸,点点头,又对着祖师像望了好一会儿,才拎着空了大半的竹篮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道观。
看着老妇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周小言走到供台前,望着祖师像轻轻叹了口气:“祖师爷,您听见了吧?那汉子是为了给孩子补身子才进山的,要是能帮,就多照看照看,让他们一家团圆吧。”
香炉里的烟丝袅袅往上飘,缠缠绕绕,像是在应承一般。周小言心里有了个主意——等下进山,不光找菌子,也留意着找找那迷路的汉子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送走老妇人,周小言不敢耽搁,赶紧回屋取了背篓,又往里面塞了些干粮和水,转身就进了山。
心里记挂着那进山未归的汉子,没像往常那样慢悠悠地搜寻,而是脚步匆匆,还悄悄开启了透视眼。
透视眼一开,眼前的树木仿佛变成了半透明的影子,能隐约看到百米外的景象。周小言一边快步往前走,一边用透视眼扫过周围的密林、沟壑,希望能捕捉到人的踪迹。走得急,连路边冒出的新鲜菌子都没心思多看一眼,往日里能吸引她驻足的野果、猎物,此刻也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。
可这透视眼耗神得很,尤其要持续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,没走多久,周小言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开始发花,头也昏昏沉沉的,像是被人用钝器敲了几下。
“不行,得歇歇。”咬着牙停在一棵老松树下,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连忙从空间里摸出灵泉水,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——清冽的泉水滑过喉咙,带着股淡淡的灵气,那股头昏脑涨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了些。
闭着眼歇了片刻,直到脑子里的钝痛散去,才重新睁开眼,不敢再轻易用透视眼了。“还是一步一步找吧,急也没用。”
喃喃自语,调整了下呼吸,继续往深山里走,只是这次放慢了脚步,改成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——人走过的脚步声、呼救声,哪怕是树枝被折断的响动,都可能是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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