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会治愈所有伤口,它只是将剧痛沉淀为钝痛,如同巴黎圣母院的烈火, 灰烬深处仍有余温巴黎圣母院的钟声:在傍晚六点准时响起,沉重而恢弘, 像是从几个世纪前跋涉而来,穿透时光的帷幕,震碎了塞纳河上的落日余晖。 林墨站在新桥上,望着远处那座哥特式建筑的轮廓,钟声敲击在他的胸口,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随之共振,几乎要碎裂。几年了?他默默计算着。五年前, 他最后一次见到苏雨,在她那间狭小却充满颜料气味的出租屋里。 那时他们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般撕扯、争吵,最后以漫长的**告终, 仿佛那是他们唯一能够正常沟通的语言。第二天清晨, 他留下了一张写有“我会成功回来”的纸条和一半的积蓄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