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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拥有的第一个世界,是母亲留下的那台老式录音机。
它静静地立在父亲书房角落,像一只沉睡的木匣。七岁那年,我偶然按下播放键,一个清亮婉转的声音流淌出来——是母亲生前录制的广播剧片段。她一人分饰两角,时而是娇俏的少女,时而是威严的女王。我蜷在书架旁,听着那个陌生的、却又血脉相连的声音,仿佛触摸到了另一个维度的母亲。
从那天起,那台录音机成了我的秘密基地。我反复聆听里面仅有的三段录音:一段广播剧,一首摇篮曲,还有一段她随手录下的雨声。我学着母亲的声音,对着镜子模仿每一个转音,每一个气息。父亲第一次听见时,愣在门口,眼圈微微发红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带上了门。
初中时,我用零花钱买了第一个麦克风。夜深人静时,我躲在被窝里给童话故事配音。小美人鱼化作泡沫时的叹息,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火柴时的希冀,小红帽那斗智斗勇的智慧——我用声音为这些角色注入灵魂。同桌偶然听到录音后,惊讶地说:墨月,你的声音会讲故事。
高中社团招新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广播站。第一次直播时,我的手心全是汗,声音紧张得发抖。但当我念到今夜月色真美时,忽然想起母亲录音里那句同样的台词,声音奇迹般地稳定下来。透过隔音玻璃,我看见指导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放学后的广播站空无一人,成了我的练习室。我对着话筒朗读各种文字:诗歌、新闻、广告,甚至药品说明书。我着迷于探索声音的无限可能——如何用气息表现脆弱,如何用停顿制造悬念,如何用音色区隔角色。
报考志愿时,父亲希望我读师范。声音好听,当老师很合适。他说。但我偷偷在第一志愿填了播音与主持专业。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,父亲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你和你妈妈一样固执。
大学的第一堂台词课上,老师让我们练习最基础的元音发音。啊——教室里回荡着参差不齐的声音。轮到我时,老师突然叫停:苏墨月,你的‘啊’里有故事。
同学们都望过来,我脸颊发烫。老师走近,示意我再来一次。注意听,他对其他同学说,她的声音里有画面感。
后来老师告诉我,好的配音演员不只是复述台词,而是要用声音作画。这句话让我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录音——原来她早在我懵懂时,就为我指明了方向。
夜深人静时,我依然会打开那台老录音机。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流淌,而我的声音,正在慢慢长出属于自己的纹理。我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在声音的国度里,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但至少此刻,当我对着话筒说出第一个音节时,能感觉到母亲在某个地方,正微笑着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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