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花儿的心,就像是被钝刀子在割,疼得要命。 捂着胸口,杨花儿觉得自己真的要疼死了。 “花儿,对不起,可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 赵宝昌帮杨花儿擦着眼泪,但杨花儿的眼泪却越擦越多。 “赵宝昌,和你有啥关系啊!” 杨花儿虽然六神无主,但她是讲道理的人,她可不会无理取闹。 赵宝昌定定地看着杨花儿。 狠了狠心,赵宝昌拉着杨花儿的手说道:“走,和我去一个地方,杨花儿,你放心,我赵宝昌就算头拱地,也会帮你找到雪静。” 没有骑自行车,赵宝昌拉着杨花儿的手,向建设街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 “赵宝昌,你要带我去哪儿啊。” 杨花儿嘴里念叨着,但她还是大步流星的跟着赵宝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