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?」「跑去哪里了?」「我们都很担心你,幸好你回来了!」见同学们对己是真心诚意相待,杨仁昊心中很是暖和,突听班导站在台前的声音愤吼着:「杨仁昊,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,平常没大没小就算了,现在居然敢给我蹺课,你知道我们报警找你找多久了嘛!」教室一片静寂,朋友们瞧老师胀红着脸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过来,纷纷灰溜溜的回到座位上,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。正当大伙儿以为导师即将大发雷霆之时,一名女学生竟是难过地啜泣出声,那是周宜蓁的好闺密。同学们被此哭声所感染,忍不住跟着潸然泪下。不久前才好端端地一起生活,怎么就这么说离开就离开,先前一点徵兆都没有呢?台前的班导亦红了眼眶,几番欲言,却是哀慟难忍,斗大的泪珠颗颗滴落。一时之间,哀伤的氛围垄罩上了全班。杨仁昊走上台,轻轻拥住导师,慢慢地拍着老人的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