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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时彦...江时彦呢?”
看着姐姐痛到面无血色的脸,妹妹司佳哭着给姐夫江时彦打了32个电话,可得到的都只有绝望的忙音。
“产妇血型特殊,我们血库里的血不够了!!”
“血压还在持续掉!”
“不是说江总那边有备用血型吗?人呢!?”
面对医生的怒吼,司佳颤抖着哭声道:
“姐夫的电话...打不通...”
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又是一阵强烈宫缩狠狠搅动女人的小腹。
意识模糊前,司宁最后一眼看手术室门口。
江时彦还是没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司宁终于从病床上苏醒。
一摸空落的小腹,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悲痛席卷上她心头。
“孩子...”
她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寻找自己的孩子,可看到的只有哭红眼的妹妹。
“姐姐...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...”
“孩子...我的孩子呢!”她虚弱地抓住司佳的衣角,眼角的泪快要漫出来。
“医生说孩子没有保住...当时的情况很危险,再不剖腹产的话,你就活不下了了...”
“江时彦呢?”
司佳脸色很不好:“我守了你三天三夜,没看到姐夫来过。”
听到妹妹的话,司宁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心痛到几乎要昏过去。
她细心呵护了七个月的宝贝,她怀着无数美好希冀的、尚未出生的孩子,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,就回到天上去了。
这是江时彦日夜思念想要的孩子,可如今作为孩子的父亲,男人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他们一眼。
司宁大口喘着粗气,再一次拨通了江时彦的电话。
这次,接通的是他的助理。
“江时彦呢?”
面对司宁的质问,助理为难道:“江总,在忙...”
助理吞吞吐吐的语气让女人的心凉了半截。
“告诉江时彦,马上来医院见我!”
司宁抹掉眼泪,狠狠的挂断电话。
在妹妹的陪伴下,司宁终于在太平间见到了那个小小的、冰冷的尸体。
那是她没能保住的孩子,是个小女孩,她冲着孩子冰冷的小手呵气。
“宝宝,妈妈带你离开。”
司宁抱着孩子就往一个地方走去。
那是江时彦养着女大学生白莹莹的公寓。
她想让江时彦看看这孩子最后一眼。
可当她来到房门外时,却看到江时彦哄着怀中抽泣的女孩,语气温柔似水: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
“怕痛我们就不去了,好不好?”
白莹莹脸上挂着泪,双眼红红:“我也想去的,可是我太害怕了...”
“莹莹乖,别怕,我们不去就是了。”
司宁站在房门外,心脏像被无数把利刃狠狠扎进,痛得她近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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