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闺阁熏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会疼。铜镜里映出十六岁的脸。 杏眼樱唇,眼角那颗泪痣鲜活得刺眼。我抬手碰了碰镜面,冰凉的触感让记忆翻涌。 三日后就是选秀,前世这时候嫡姐正往我的胭脂里掺毁容的药。"二**, 大**送来的安神茶..."丫鬟捧着青瓷碗的手在抖。我盯着碗沿那抹不自然的反光, 突然笑出声。赵明月还是这么蠢,连下药都不知道换个花样。"放这儿吧。 "我拔下银簪搅了搅茶汤,簪头立刻泛起乌青。真有意思,连砒霜分量都和前世一模一样。 更漏滴到三更时,我端着新煮的茶去了东厢房。赵明月正在试明天要穿的织金裙, 看见我时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去了。"病秧子也敢来献殷勤?""长姐教导得是。 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