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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舒贤的余光一直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。
她的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直到男人抬起手,昏暗的光线下,那道白光尤其炫目。
岑舒贤用力扯住陈清野的手臂:“陈清野——”
陈清野反应迅速地转身。
但是。
扑一声。
——刀刃刺穿衣服的声音。
钓鱼
电光石火的一瞬。
因为岑舒贤的提醒,
陈清野转过身,及时用手臂格挡了一下。
常年锻炼的人反应很快,他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,
一用力就让男人吃痛松开了手。
刀“咚”地一声落在水泥地上。
陈清野又抬起一脚,
正中男人的大腿,将对方狠狠踹倒在了地上。
直到陈清野已经用膝盖压制住趴在地上蠕动挣扎的男人,门口的保安才如梦初醒般冲过来:“诶诶,
那男的,
你干嘛呢?!”
保安过来扣住男人的另一只手,表情慌张:“你说你是他们亲戚我才放你进来的,
你这是在干嘛?!你要害惨我了!”
陈清野俯下身,
视线划过男人扭曲的脸,
神情冷冰:“三伯父?”
男人见挣脱不开,扭头啐了一口:“狗zazhong,
怎么没捅死你。”
陈清野没理会,
看保安已经一边压在男人身上,
一边拿出手机报警,
便直起了身。
他转过身,岑舒贤才注意到血从他羽绒服的破口流出,已经染红了一大块。刺眼的颜色让人忍不住心慌,
她咬紧唇:“你……你的手臂,
在流血?”
陈清野的朋友终于注意到前方的兵荒马乱,急吼吼地冲了过来,
将陈清野围住。
贺樾问:“野哥,
你没事吧?”
陈清野一边用毛巾暂且缠住流血的手臂,
一边嗤笑了一声:“你看我像有事还是没事。”
“有事。”贺樾看了眼陈清野的脸色,又改口,
“呃,没事,这才多大点伤……”
陈清野不置可否,回头看见岑舒贤要打120:“不用,我能自己过去。”他随意地扯扯唇角,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,“这么担心我,手指都在抖。”
岑舒贤:“……”
她放下手机,长长吐出一口气,努力压制涌动的心慌。
坦白讲,她是有点怕血。
会让她联想到小时候,在魏倧醉酒后一些发生在家里的恶心回忆。
脸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哼笑了一声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陈大少爷,你不会以为这女的真喜欢你吧?前面她一个在沙滩上,我可听见她跟别的男人打电话,还要人家过来找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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