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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手打开,里面的证据触目惊心——顾远舟的生母,当年正是那家医院的产科护士长。
而顾远舟,早在两年前就已秘密与亲生父母相认。
最致命的是几封加密邮件:
“妈,顾家那两个老蠢货又转了股份给我。”
“爸,瑞士账户的钱可以动了,转到开曼群岛更安全。”
“再等等,等那两个老的归西……我们一家就能永远团聚了。”
我妈看到这些,瞳孔骤缩,张了张嘴,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,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医院诊断:突发性脑出血,左侧肢体永久性瘫痪,言语功能严重受损。
姐姐调取了所有监控。
画面里,顾远舟每周三所谓的“高尔夫时间”,实则是去郊区一栋普通住宅,与他的亲生父母共进午餐。
而每次回来,他都会红着眼眶依偎在我妈身边,委屈巴巴:
“晏清哥今天又对我发脾气了……”
然后,“委屈”地收下新的豪车或房产转让协议。
“晏清……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姐姐跪在我妈病床前。
曾经优雅端庄的女人,如今嘴角歪斜,无法说话,只有右眼不断溢出浑浊的泪水。她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,一下下捶打着女儿的肩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那眼神她看懂了——把她弟弟找回来。
不然她死不瞑目。
姐姐冲进顾家正在进行的除夕派对直播现场,直接跪在了直播摄像头前。
“晏清——!你看着!我在赎罪!”
她当着一千多万在线观众的面,开始疯狂抽打自己的耳光。
力道之大,很快嘴角就渗出血丝。
昂贵的晚礼服沾满酒渍和灰尘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你回来!我求你回来!我立刻把顾远舟那个坏种送进去!我把所有欠你的都还给你!晏清——你看我一眼啊!”
我妈拔掉了维持生命的营养液,在堆满我旧物的房间里绝食忏悔。
那个曾经精致到头发丝的贵妇人,如今散乱着白发,抱着我七岁那年穿破的冰鞋嚎哭。
姐姐关闭了公司所有业务,每天举着“晏清,我错了”的纸牌,跪在顾氏集团大楼前。
暴雨那天,她跪了整整十小时,直到被保安强行架走。
江婉柔没有答应顾远舟的求婚。
除夕派对的第二天,她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