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成立,数罪并罚,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。 这个结果,对于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老人来说,无异于死刑。 他在狱中的日子很不好过。 “虐女”的名声让他成了监狱里鄙视链的最底端,狱友们变着法子地欺负他。 他本就孱弱的身体,在这样的环境下迅速垮掉。 他几次三番地申请保外就医,都被驳回了。 他试图联系我,让我在谅解书上签字,说只要我肯原谅他,他出去后一定洗心革面。 我把他的信,连同信封一起,丢进了碎纸机。 原谅? 我断掉的腿不会原谅他,我被淹在水缸里窒息的肺不会原谅他,我那死在十六岁天台上的心,更不会原谅他。 一年后,我接到了监狱打来的电话。 岑国安病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