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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人的大营如同被风暴吞没的茅草屋,点点火光瞬间消失在黑夜中。下一刻光源瞬间明亮起来,暗夜中骤然腾起的火把如毒蛇吐信,灼烧着提利昂的视网膜。多恩人的马蹄裹着羊皮,铁蹄踏过碎石地的闷响被呼啸的海风撕碎。
确定是多恩人无疑,他们蒙着面抵挡着风沙,从山岩的褶皱里涌出,仿佛沙丘下蛰伏的蝎群。赤铜色鳞甲在月光下流淌着血光,弯刀划出的弧线比新月更锋利。
一个北境长矛手的棉甲被轻易剖开,肠子混着融雪的黑泥浆滑落脚边,他跪倒在地时还在摸索腰间的匕首,却被多恩轻骑兵的战马踢碎了颅骨。焦油与腐肉的气味裹挟着惨叫升腾,渡鸦群惊飞时抖落的羽毛沾上了脑浆。
暗红色的血珠顺着弯刀凹槽滴落,与沙砾间的融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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