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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水退去时,数以千计的碎木在风息堡峭壁下堆叠成畸形的浪潮。
镶着金线的布拉佛斯船舷板与葛雷乔伊家的铁链绞作一团,某个铁民船长锈蚀的头盔卡在布拉佛斯划桨船的残破船舱里,仿佛某种血腥的联姻信物。
被礁石剖开的船舱泄露出腌鲱鱼桶与浸水火药,腐烂的海藻气息混杂着焦油,在峭壁间酿成令人作呕的死亡甜酿。
铁群岛的长船正划破锈色浪涛向岸边驶去。破船湾已见证三次铁舰队与潘托斯人的交锋,此刻仅存的二十艘战船如同残缺的狼群,仍对猎物亮着獠牙。
舰队还剩下二十多艘船,现在至少比潘托斯人的舰队数量要多。
在无敌铁钟号的船舱里,围坐着一群人。
舷窗外的阳光照在洋葱骑士脸上,他的对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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