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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咸腥的浪头啃噬着风息堡的峭壁,将碎裂的船骸残肢吐向礁石丛生的滩涂。提利昂的小船在暗流中颠簸起伏,朽烂的龙骨摩擦礁岩时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呻吟。
戴佛斯·席渥斯佝偻在船首,残缺的左手紧攥缆绳,溃烂的指节在盐痂包裹下如同风干的章鱼触须。波隆似乎已经奄奄一息,波德瑞克·派恩还能勉强提起精神,其他人则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。
风息堡的投石机巢穴在雾中若隐若现,宛如巨兽蛰伏的咽喉。戴佛斯突然猛打船舵,船头径直冲向两片犬牙交错的岩壁。咸涩的浪沫灌进提利昂张开的嘴里,恍惚间竟尝到血腥味。
潮湿的雾霭裹着腐海藻的腥臭,将城垛高塔浸染成铅灰色。每当浪峰撞碎在峭壁底部,飞溅的泡沫便如苍白鬼手般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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