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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堡的三面都是千仞峭壁,刀劈斧凿般的岩壁浸透了千年盐雾与硫磺的灼痕,黑得如同凝固的血与烟灰。
波涛在崖底疯狂地撕扯、撞击,碎成漫天惨白的飞沫和沉闷如丧钟的轰响。咸腥刺骨的海风永无休止地哀嚎着,在那些扭曲的塔楼和狰狞的飞檐间盘旋往复,像一群无形的怨灵,试图将石头也刮去一层皮肉。
唯有西南面,巨大的城堡并非与悬崖融为一体。一道狭窄而陡峭的斜坡连接着唯一的一扇城门,那是由龙骨状的厚实橡木和黑铁加固而成,古老得如同创世传说本身,此刻却在无边的黑夜与海雾中紧闭着,宛如巨人咬紧的牙关。
城门之下,便是绝望之所。
铁民的简陋营地如同溃烂的疮口,紧紧贴在城堡冰冷的石壁上,将唯一的出口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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