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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雪在屈膝之栈外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,日复一日地加厚。起初还能听见斥候的马蹄踏碎冰层的声音,后来连渡鸦的翅膀都被铅灰色的天空吞噬。
雪片像死人的指甲般簌簌落下,堆积在客栈腐朽的屋檐上,压得木板发出垂死的呻吟。白天与黑夜的界限被抹去,时间凝固成冰,唯有壁炉里将熄的炭火提醒着生命仍在苟延残喘。
密密麻麻的风雪遮天蔽日,让人分不清天空与大地的界限,首相和女王亦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军官们霸占了屈膝之栈最好的位置,围坐在壁炉旁的长桌边。劣质麦酒在锡杯里晃荡,油脂灯的黑烟熏得挂毯上的鳟鱼家徽发黄。火光照亮他们油腻的脸,有些是西境的有产骑士,下巴上还留着精心修剪的胡须;有些则是从战争中爬出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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