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阮王妃不屑冷哼,“这情况能一样吗?陆鸣鸾和裴靖是公认的一对,过不了多久就该谈婚论嫁,你跟状元郎有什么关系?人家怕是连你的眉毛眼睛都没看清楚什么样!”
裴锦绣心中不忿:“这关系不都是从无到有吗?没关系建立关系不就好了?”
阮王妃面带讥讽:“你想的倒是轻松,你不会以为你的婚姻能自己做主吧?”
裴锦绣理所应当地说:“状元郎是人才,父王肯定也想收为己用。有什么关系能比婚姻关系更加牢靠?我定然会让母亲跟父王说,促成我和状元郎的美满姻缘!”
坐在对面的陆鸣安虽然因为距离听不到阮王妃和裴锦绣的对话,但她懂一点唇语,大概能知道她们在说什么。
陆鸣安转头,以手掩唇,小声告诉裴玄裴锦绣和阮王妃的谈话。
裴玄冷笑:“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镇北王府已经是一门双一甲,榜眼和探花都是府上少爷。要是这新科状元又成了镇北王府的女婿,这一场科举岂不就是完完全全为镇北王府做嫁衣?
再加上他这个前不久才晋升了二品大将军的嫡长子,到时候只怕是个人都要怀疑镇北王府狼子野心。
皇帝对镇北王府的忌惮估计得到顶峰。
镇北王这些年藏锋敛锐,万事不露头,好不容易才稍微打消了皇帝的疑心。一门双一甲是荣耀,再得个状元郎可就是催命符。
所以镇北王绝对不会让裴锦绣嫁给萧承印。
陆鸣安的目光落在萧承印身上,决定找个机会试探一番。
另外一边,裴靖看到了陆鸣安和裴玄“咬耳朵”,骤然握紧手中的酒杯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陆鸣鸾没注意到裴靖的举动,含羞带怯地说:“靖郎,我们的婚事你看……”
裴靖立即回神,另一只手握住陆鸣鸾的手,“我也想尽快与你成婚。当初说好殿试结束我们就约定日子,我若不能兑现,岂不辜负你一番情谊?但我母亲尚在禁足,提亲怕是不能……”
陆鸣鸾皱眉,满眼的嫌弃都快溢出来:“不管你母亲是否在禁足,也不能让一个妾室去我家提亲啊!这让我陆家的面子往哪搁?别人都要笑死我的!”
裴靖眼底飞快滑过一抹狠辣,“我自是明白,可你也知道王妃不待见我,我在府中的地位……原以为要是能得到状元之位也就更跟父王谈谈了。但可惜……到底是我能力不足!是我配不上你,你若要另觅良人,我也……”
“靖郎!别说这种话!”
陆鸣鸾一下子就急了。
裴靖这一招以退为进实在高明。
陆鸣鸾唯恐裴靖放弃两人的感情,二话不说就保证回头就让自己的母亲去找阮王妃谈一谈,请阮王妃去府上提亲。
裴靖面上动容:“鸣鸾,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那你才是最爱我的人。”
陆鸣鸾面色泛红,“我也不求别的,只要你能待我的心始终如一,我便知足了。”
裴靖嘴角牵扯一抹诡异的笑:“我待你的心,绝对始终如一。”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