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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石室中的空气突然开始流转,三人面前的引心石同时泛起淡紫色的光晕,光晕如水波般扩散开来,渐渐将他们的身影笼罩。萧明轩只觉眼前一暗,再睁眼时,熟悉的青石板路与朱红廊柱映入眼帘——竟是他幼年居住的青冥剑庄。
可庄内没有往日的练剑声,唯有刺鼻的血腥味弥漫,数十名庄丁倒在血泊中,远处的议事堂正燃着熊熊烈火。“外公!”他嘶吼着奔去,正撞见几名蒙面人持着造型诡异的弩箭,对准了剑庄庄主、他的外公。那弩箭箭身刻着细密的龙纹,正是他多年来苦苦追查的朝廷禁弩。
“明轩,记住无住生心、以慧驭劲、心法无我、法空不执!”外公瞥见他,挥剑逼退蒙面人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一名蒙面人不耐烦地扣动扳机,禁弩射出的铁箭带着破空的锐响,直奔外公后心。萧明轩疯了般挥剑格挡,却发现自已的剑仿佛陷入泥沼,根本无法触及铁箭——这是幻境对他“复仇执念”的压制。
凌秋月的眼前则泛起暖黄光晕,光晕散去时,她正站在童年记忆里的农家小院——院角的石榴树开得正艳,母亲正坐在石凳上为她绣虎头鞋,父亲则在一旁磨剑,剑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着光。“月儿,过来试试新鞋。”母亲笑着招手,声音温柔得让她鼻尖发酸。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温暖的画面,自父母遇害后,她便再也没敢回想。
“爹!娘!”凌秋月狂喜着奔过去,伸手想要抱住母亲,指尖却径直穿过了那温暖的身影——她才惊觉这是幻境。就在此时,院外突然闯进来一群黑衣蒙面人,刀锋上的寒光瞬间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父亲立刻将她护在身后,挥剑与黑衣人缠斗,母亲则紧紧抱住她,将虎头鞋塞进她怀里:“月儿,活下去!”
她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数柄刀围攻,鲜血溅红了石榴花瓣;看着母亲为了护她,被黑衣人一掌击中胸口,缓缓倒在地上。“不要!”凌秋月嘶吼着拔出腰间银鞭——那是长大后的武器,在幻境中却软得像棉线,根本无法挥动。她扑过去想抓住父母的手,却一次次穿过他们的身影,只能跪在地上,看着他们的轮廓渐渐模糊。
而此时萧明轩眼前的青冥剑庄突然与一片暖黄光晕重叠,凌秋月记忆中的农家小院竟与剑庄庭院交融在一起——石榴树旁立着青冥剑庄的廊柱,母亲绣鞋的针线筐边摆着外公的剑穗。“这是……”萧明轩正错愕,一群残留的黑衣人与锦衣卫蒙面人竟汇成一股势力,同时朝他与刚从崩溃中站起的凌秋月扑来。
“小心!”凌秋月下意识挥出银鞭,此刻她已领悟“柔能克刚”的真谛,鞭影如流水般缠住一名黑衣人的刀,却因对方力大,身形险些不稳。就在此时,萧明轩的剑及时递到,剑势刚猛如流星,精准挑开黑衣人的手腕,与她的鞭影形成一刚一柔的呼应。“你的柔劲缠敌,我的刚剑破招!”萧明轩喊道,剑随身走,划出一道圆弧剑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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