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能全心全意对祝绵的孩子。” 她云淡风轻地把女人推到厉怀深身边,有些不悦: “绵绵的确是个乖孩子,但她已经死了这么久了,你到底要沉闷到什么时候?” “董事会的可都在我面前告状了,说你最近很不在状态。” “从小到大妈妈是怎么教你的,女人没了可以再换,但你的前途是最重要的。” 婆婆看着厉怀深依旧沉默不语,有些恼怒: “怎么,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结婚这几年在外面玩的有多花?女人一个接着一个,也没见你有多爱祝绵啊。” “在外面装装样子得了,难不成你还想殉情?” 嘭。 一声巨响打断了女人的话。 厉怀深用拳头狠狠砸到桌上: “是,我想她,我就是要陪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