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宿管王阿姨。
新生群里早就传遍了,这个王阿姨脾气古怪暴躁,而且极度仇视漂亮女生。
“新来的?”王阿姨那只独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目光在我的头发遮住的那半张脸上停留了很久,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,“哼,住404,也不看看自己命硬不硬。”
我吓得不敢说话。
2
王阿姨走进屋,用手里的铁剪刀敲了敲我的床沿,发出“铛铛”的声音。
“规矩都懂吧?十一点熄灯,不许用大功率电器,还有——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那只灰白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,“这里不许挂不透光的床帘!如果让我看见谁把床围得死死的,我就连帘子带人一起剪了!”
说完,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柳学姐,转身拖着那种奇怪的脚步声走了。
等她走远,我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别理那个老疯婆子。”柳学姐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温柔得像水,“她就是嫉妒年轻小姑娘长得好看。当年她也是校花,后来乱用化妆品毁了容,心理变态了。”
毁容?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我一下。
我苦笑一声,撩开挡在脸侧的头发,露出了那块狰狞的紫红胎记:“学姐,我这种……她应该不会嫉妒吧。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我习惯了别人看到我脸时的惊恐、厌恶或者嘲笑,我也做好了柳学姐尖叫着倒退的准备。
可她没有。
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反而亮了一下,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,又像是雕刻家看到了一块顽石。她凑近了仔细端详着我的胎记,甚至伸出冰凉的手指,轻轻抚摸过那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。
“苏苏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力,“你想变美吗?”
我愣住了:“什、什么?”
“我有办法,让你这块胎记彻底消失。”柳学姐站直了身子,转身从她的衣柜最深处,取出了两样东西。
一个漆黑的木盒。
还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包裹。
她把包裹放在我的床上,轻轻打开。
那是一顶床帐。
但不是某宝上几十块钱的那种遮光帘,而是一顶暗红色的、丝绸质地的复古帐子。那红得非常深沉,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。帐面上用更深的金线绣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花纹,繁复而诡异,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,那些花纹仿佛在缓缓流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不自觉地被它吸引。
“在这个宿舍,只有挂上这个,你才能睡个好觉。”柳学姐神秘地笑了笑,然后打开了那个漆黑的木盒。"}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