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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你什么?”
“比如,我和你妈之间为什么会针锋相对?你去找你妈对峙,却没问我什么缘由,你不好奇吗?”
秦恒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你不是没事找事的人,而我妈,她的控制欲望太强,就是没事找事的人。”
季晴毫不客气,“你对她的定位还挺准确。”
突然,秦恒握住她的手。
这是除了床上以外,他鲜少的几次握季晴的手。
突然一握上,两个人都不由心跳一紧。
季晴目光顿了一下,“你,干嘛?”
“你之前在电话里说,很感动,是真的吗?”秦恒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没有,我说说给你妈听的,故意气她。”
季晴面不改色地看着他。
然而秦恒的表现要比她想象中的淡定多了,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骗我,你就是感动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自信?”
秦恒握紧她的手,身子靠近她,垂眸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就是知道,小骗子。”
季晴被他这样靠近地看,又握着手,脸颊明显有些升温,头脑却时刻保持清醒,“只是感动而已,别想趁机要名分。”
秦恒的声线越发的低沉,“我知道,我哪敢得寸进尺,只是想稳住我男宠的地位,这个位置只能是我的,我想求一个买断。”
“当男宠上瘾了?”季晴笑。
“不是当男宠上瘾。”秦恒低笑一声,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是对你上瘾。”
江边的风大,将秦恒胸前的衬衣吹得紧贴着胸膛。
勾勒出胸肌的线条。
季晴的手抚在上面,“还说不敢得寸进尺?这么有野心的话都敢随意说出口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随意说出口的?”
秦恒将她的手抓着,按在左边胸膛。
如果说其他人只能粗略估计心脏的位置,那么秦恒就能准确无误,让季晴的手贴着他心脏的位置。
隔着肌肤,隔着胸肋。
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夜风吹动季晴的长发,她似笑非笑,“又想诱惑我?”
“想争取早日上位,我不得卖力一点?”秦恒的手心炙热。
......
秦恒带着季晴骑上自行车,到主干道上,隋兴正好把车开出来,将车钥匙递给秦恒。
车子一路飞驰,到豪庭一品的地下车库。
才刚进电梯,秦恒就迫不及待捧住季晴的脸,低头用力吻她。
电梯到了。
按密码,开门,秦恒一脚把门踢上,将季晴抱起来放在玄关边的柜子上,脱衣服,吻脖颈,动作一气呵成。
从玄关到客厅,再到房间门口,浴室门口。
衣服掉了一路。
浴室门敞开着,水花从两人的头上淋下来。
秦恒架起季晴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,喑哑道:“晚上可以多一次吗?”
季晴眼神勾着他,"我怕你精尽人亡。"
“别激我。”
秦恒不由分说地沉下腰身,惹得季晴惊呼一声,指甲在他的肩膀上抓了一道。
“将来不是你死我身上,就是我死你身上。”
秦恒轻咬着她的耳朵,喘着气说:“我怎么舍得让你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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