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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在简报室内持续了片刻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碇真嗣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,他的声音细微,带着一种压抑的艰涩:“……战争……兽人……它们和使徒一样吗?”
他的眼神中弥漫着一种深沉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厌恶,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不完全一样。”陈瑜回答,语气客观,“使徒往往带有某种特定的‘目的性’,而兽人……它们的破坏和战争,更多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暴力和混乱的纯粹渴望。
它们数量庞大,悍不畏死,武器粗糙但破坏力不容小觑,所到之处,通常只余下废墟和死亡。”
这个描述似乎让真嗣更加不适,他低下头,眉头紧锁,那神情并非害怕,更像是闻到了什么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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