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刚才还满脸怒容的他,此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,僵硬地站在那里。
餐桌旁,正夹着红烧肉的妈妈手一抖,筷子掉在桌上。
“老林……怎么了?警察说什么?”
妈妈颤抖着问。
爸爸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地转过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妈妈,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话:
“岁岁……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姐姐猛地站起来,声音尖锐。
“她怎么可能死?她就是躲起来了!想吓唬我们!”
姐姐的脸上全是惊恐,那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心虚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那个温馨的家瞬间崩塌。
看着刚才还要惩罚我的爸爸,此刻却像是老了十岁。
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爸爸,妈妈。
这次我不惹祸了。
我真的听话,永远都不回来了。
警车很快就来了,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楼下的街道上闪烁。
我跟着爸妈上了车。
车厢里死一样的寂静。
妈妈浑身都在发抖,她紧紧抓着爸爸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“老林,不会的……一定是搞错了。”
妈妈还在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
“岁岁那么笨,她怎么会去什么化工厂?她连过马路都不敢……”
爸爸没说话。
只是机械地拍着妈妈的手背,一下又一下,不知是在安慰妈妈,还是在安慰他自己。
我坐在他们中间,想抱抱妈妈。
“妈妈,别怕。岁岁不疼了,真的。”
可是车厢里太冷了,我的声音被淹没在警笛的呼啸声中。
到了殡仪馆。
那里的走廊很长,很白,充斥着比那个诊所还要浓烈的消毒水味,还有一种让人骨头缝发凉的冷气。
警察带着爸妈走到一个停尸间门口。
“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警察的声音很低沉,带着一丝不忍,
“死者生前……遭到了很粗暴的对待,而且在井里泡了半个月,面容可能……”
妈妈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爸爸扶住她,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。
铁床上,盖着白布。
那下面隆起的形状,小小的,瘦瘦的。
那是我。
法医走上前,轻轻掀开了白布的一角。
“啊!!!”
妈妈只看了一眼,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她猛地推开爸爸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捂着嘴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爸爸僵在原地,死死地盯着那张脸。
浮肿,苍白,还有些地方因为磕碰而变得青紫。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,混杂着泥沙。
可是,那眉眼,那嘴角的一颗小痣,确实是我。"}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