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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张国王牌。
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
林智慧最先跳起来，声音尖得几乎要划破机舱：

“不可能，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
沈砚辞盯着那张牌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
“楚留香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压抑的怒气：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我把手从牌上移开，向后靠进椅背：

“我抽中了国王牌。”

“仅此而已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”

林智慧几乎是尖叫着：

“砚辞每次都抽中国王，从来没有例外过。”

“你肯定作弊了！”

周围的人也骚动起来。

“这确实太巧了”

“嫂子，这牌是不是有问题啊？”

“要不再检查一下牌？”

沈砚辞站起身，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是我熟悉的轻蔑和慌乱：

“楚留香，我知道你刚才受了委屈，想扳回一城。”

“但用这种手段，太难看了。”

我笑了。

是真的觉得好笑：

“沈砚辞，你凭什么断定我作弊？”

“就因为我以前总是输？”

“就因为我一直顺着你，让着你，所以我就不能赢一次？”

“这不是输赢的问题。”

沈砚辞的声音冷硬：

“是概率。”

“我们玩这个游戏三年，我抽中国王的次数占八成以上。而你，一次都没有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我仰头看他，语气平静：

“所以我就该永远输？”

“赢了一次就是作弊？”

“沈砚辞，你这逻辑，跟强盗有什么区别？”

林智慧冲过来，指着我的鼻子：

“你要是没作弊，敢不敢把牌都拿出来让大家检查？”

“你要是问心无愧，就把整副牌都摊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