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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氏铁匠炉”的木牌被烟火熏得乌黑。炉膛里焦煤烧得正旺，火苗子一窜一窜舔着炉口。拉风箱的小帮手光着膀子，脊背绷成一张弓，“呼哧--呼哧--”风箱声里，火星子随着每一声“呼嗒”从炉口溅出来，落在地上“滋滋”作响。 那赵铁匠也剃着光头，赤着上身，古铜色的脊背在火光里油亮亮泛着光。他正抡着八磅锤，锤头砸在烧红的铁条上--“铛！铛！铛！”铁砧跟着震颤，也震得人耳根子发麻。 刘安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桃儿、刘满仓和周延玉。 铺子里热浪扑面，混着铁腥气和煤烟味。墙角堆着铁锭、废料，墙上挂满打好的镰刀锄头，刃口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 赵铁匠又砸了三五锤，才把铁条扔回炉子，抓起搭在肩上的汗巾抹了把脸。他抬眼瞧见昨日来询问过的桃儿，又扫了眼刘安几个，粗声道：“客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