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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德海的声音，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“创业沉香木？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有人小声议论。

乔德海颤抖着解释道：“这块沉香木，是老董事长当年创业最艰难的时候，在悬崖边上考察项目。”

“脚下打滑，命悬一线时，随手抓住的一块凸起的木头！就是这块木头，垫住了他的脚，救了他一命！”

“从那以后，老董事长就把它视为祥瑞之物，是天际集团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精神象征！”

被保安拖到门口的陆川，停止了哀嚎。

他猛地挣脱开，踉跄着，发疯似的爬了回来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木块。

他的声音扭曲而绝望。

“你要送我的是这个？”

他想起了我曾说过，要在他生日时，送他一个能拯救他家族企业的礼物。

他当时嗤之以鼻，以为是我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我看着他那张悔恨交加的脸，冷漠地开口：

“曾经想过。”

“在你第一次为了讨好客户，推我出去挡酒的时候，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”

我的话，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瘫软在地，嘴里喃喃着“不不”，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
我没有再看他，而是拿着那块沉香木，走到了那个依旧燃烧着的火盆前。

在所有人，尤其是陆川，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。

我松开手。

那块价值连城、象征着整个天际集团至高权力的沉香木，悄无声息地，落入了熊熊燃烧的炭火之中。

火苗“腾”地一下窜高，瞬间将它吞噬。

空气中，弥漫开一股奇异的、令人心安的香气。

“这个东西，现在我用不到了。”

我轻声说道，像是在对过去三年的自己告别，也像是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结束。

我的目光扫过陆川，最终落在他身上。

我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诛心。

“陆川，你看清楚。”

“你为了让你女兄弟那双金贵的脚不染一丝灰尘，亲手推开的，是整个天际集团。”

“现在，它在我手里，化成了灰。”

“而你，连灰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