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心上人落入自己怀中,温洛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,燥热纷乱的心绪都因此被抚平了许多。
他真真切切爱慕着这个人,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可意识到的这一刻,早已一往而深,无法自拔。
或许当初的第一眼,他自以为的见色起意,便已是当局者迷的怦然心动。
而回首看来,这份心动,又丝丝缕缕都有迹可循。
这般执迷深陷,甚至不惜去窥伺对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又如何能用一句简单的“兴趣”搪塞。
他从前……到底凭什么以为,自己不爱他。
温洛泽这药不是寻常迷药,云子猗虽然全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,神智却是清明的,说话虽有些有气无力,倒也能如常发出声音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云子猗清润的嗓音微哑,双眸沉而冷,几乎要将钳制自己的人凝结成冰。
云子猗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落入这样的境地了。
他不是没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候,从前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,他锋芒初露,却还羽翼未丰时,也曾陷入过种种险境,甚至在生死边缘徘徊。
也正因如此,才练就了如今这般淡漠平和,似乎万事万物都无法走进他心里的性子。
可即便如此,也没有一次是这样的境地。
他无比清醒地,眼睁睁看着自己任人宰割。
神智清明,言语亦不受阻碍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,分毫无法反抗。
“我还能想什么呢?”温洛泽笑笑,将云子猗拥在怀中的双臂更紧了些,“上将莫非猜不到吗?”
云子猗自然心知肚明。
或者说……如果不知,他也不会有此一问。
“我知道这样做,你会恨我。”温洛泽向来温和的嗓音中一片沙哑,甚至隐隐透着种说不出的癫狂,握起他柔软无力的手,缓缓贴在自己的脖颈间,“今日之后,让你亲手杀了我,如何?”
哪怕只有这一日,这一次,一时一刻也好。
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注定求不得再与他天长地久,不如珍惜眼下这难能可贵的时光。
哪怕……不过是梦境般转瞬即逝。
——
云子猗再苏醒时,身上倒还舒坦,那双流了太多泪的眸也没有不适之感,还能闻到浅淡的药味。
只不过那迷药的药效显然还没完全过去,那种无力感依旧深重,全身上下都提不起什么力气来。
但这些显然不足以让云子猗原谅他,反倒有些好笑。
都做到这般地步了,还在这里惺惺作态,又有什么意义?
便是平和淡然如云子猗,在这样一重重的背叛打击之下,也被逼出了几分火气。
若他是温洛泽,还不如得偿所愿之后便杀了他,至少还能没有后顾之忧。
若非他此刻无甚力气,只怕恨不得要了这人的命去。
又阖眸小憩了片刻,云子猗才缓缓睁开眼。
温洛泽果然就坐在床边,衣衫凌乱,黑眸深邃,只沉默地看着他。
无比贪恋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