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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房里的白炽灯吊在横梁上,电线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,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,映得林守业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变幻。他把手机重重拍在桌角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,转身时带起的风,吹得桌上的施工图纸边角微微卷起。
他在狭小的板房里来回踱步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坎上。刚才和晚晴通完话,那点残留的疑虑还在作祟,可一低头看到桌角压着的全家福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照片里,苏晚晴穿着碎花裙,怀里抱着年幼的孩子,笑得眉眼弯弯,依偎在他身边。他伸手拿起相框,指尖轻轻摩挲着晚晴的脸庞,眼眶微微发热。当初他穷得叮当响,是晚晴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他;后来他要去外地搞工程,是晚晴咬着牙说“家里有我,你放心去”。这些年,她为这个家付出的,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“我真是混账。”林守业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力道大得让他眉头皱了皱,脸上满是懊恼。他把相框放回桌上,手指插进头发里,用力抓了抓,把原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。
同乡那几句闲言碎语,此刻在他脑子里变得格外刺耳。他想起当时在食堂,自己气得拍了桌子,指着那几个人骂“别瞎编排我媳妇”,可转过头,自己却在这儿疑神疑鬼。
“晚晴是什么人,我还不清楚吗?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板房低吼了一声,像是在反驳谁,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他走到床边坐下,身体重重向后一靠,床板发出“吱呀”一声闷响。
他想起晚晴刚才在电话里的语气,坦荡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连和张婶同行、老板帮忙送货这些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,没有丝毫遮掩。换作是心里有鬼的人,哪会这么从容?还有孩子嬉闹的背景音,那是最真实的烟火气,怎么可能是假的?
林守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点燃,猛吸了一大口。烟雾呛得他咳嗽了几声,眼角沁出点泪光。他看着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,心里的郁结也跟着一点点消散。
“是我太紧张了,工地上压力大,脑子都糊涂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夫妻之间,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,还怎么过日子?他常年不在家,晚晴一个人撑着家里,已经够辛苦了,自己不仅不体谅,还因为几句闲话怀疑她,实在太不应该。
这时,板房门外传来工友老王的声音:“守业,还没睡呢?明天一早要赶工,早点休息啊。”
林守业掐灭烟头,站起身走到门口,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对着门外扬声道:“知道了王哥,马上就睡!”
关上门,他再次看向桌上的全家福,心里彻底踏实了。窗外的风渐渐小了,灯光也稳定了下来,照亮了桌上的图纸,也照亮了他眼底的坚定。晚晴是他的定心丸,他得无条件信任她,不能让外人的闲言碎语,搅乱了他们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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