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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金匆匆领命而走,马蹄在黄土官道上踏起一溜烟尘。
乐起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待烟尘稍散,才缓缓转回身,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身旁的南阳王元宝炬。
这位青年亲王仍静静立在原地,夏风轻拂,脸上神情却依旧平淡,既无对军情紧急的忧色,也无脱离险境抵达关隘的轻松。
乐起心中暗暗评估,此人有点城府,但还算不上“老狐狸”。
那平静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保护色,是幼年失怙、长于囚禁、见惯风波后磨砺出的本能。
不过,若元宝炬真能一直这般识趣,配合行事,乐起未必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归宿。
毕竟,自己需要的是一个能摆在台面上、又不会惹麻烦的幌子。
而自古以来,皇帝和即将篡位的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