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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股腥臊味熏醒。那味道直往鼻子里钻,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拉开窗帘。
玻璃窗上挂满了液体,顺着玻璃流下,在窗台积成水洼。
是尿。
窗外突然响起音乐声,音浪震得窗户嗡嗡作响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——!”
我看到葛大妈领着一群老太太在我家窗下跳舞。
那个大音响,喇叭正对着我的卧室窗户。
我妈在客厅里拿着拖把想去擦窗户,却不得不捂着耳朵。
“这这可怎么活啊!这帮人是想逼死咱们啊!”
我爸坐在沙发上,紧攥着速效救心丸,嘴唇哆嗦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我拉上窗帘,回屋换了衣服,拨通物业陈主任的电话。
“喂?哪位啊?”
“我是101的业主,我要投诉。有人往我家窗户上泼尿,还在我家窗根底下制造噪音扰民。”
陈主任那边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哦,是小苏啊。这事儿嘛我也听说了。不过人家那是正常的老年活动,咱们物业也不好干涉太多啊。”
“正常活动?往窗户上泼尿叫正常活动?”
“泼尿这事儿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可不能乱说啊,那是诽谤。”
“再说了,邻里之间嘛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我也劝过你,那凉亭的事儿,你就签个字得了。大家伙都盼着那亭子呢,你非要当个拦路虎,人家能不急吗?”
我说道:
“陈主任,这凉亭的承包商是葛大妈的儿子吧?你们这是穿一条裤子啊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随即说道:
“你个小姑娘怎么说话呢!什么承包商不承包商的,那是业委会选出来的!我警告你,别血口喷人!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。
果然,这小区就是个烂摊子。
既然正规途径走不通,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。
那天晚上,我家门口把手上被人挂了一只死鸡。
鸡脖子被割开,血滴在地垫上,鸡头垂着,眼睛正对着猫眼。
我爸打开门的时候,吓得坐在地上,半天没缓过劲。
楼道群里,“滴滴滴”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。
光头:“哟,谁这么有创意啊?这是给咱们小区的‘害虫’辟邪呢吧?”
刘婶:“哈哈,活该!让她不知好歹,这就是报应!”
葛大妈发了一个红包,备注写着:“庆祝除害,大家同喜!”
群里一片欢声笑语。
我妈蹲在地上,一边哭一边用铲子铲血迹。
“晓晓啊,咱们搬家吧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”
我蹲下身,抱住我妈,拿过她手里的铲子。
“妈,凭什么我们要搬?该走的是他们。”
我把死鸡扔进垃圾袋,用84消毒液擦拭门把手。
然后,我搬了个梯子,在门口感应灯里装上了一个针孔摄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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