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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一层薄雾似有若无地萦绕在汴京的街巷屋脊之间。
徐行与盛明兰、孙清歌一同登上了前往盛府的马车。
车厢宽大,铺设着软垫,盛明兰因有孕在身,孙清歌特意在她腰后又垫了个迎枕。
马车刚驶出府邸所在的巷口,转入正街,便觉气氛不同往日。
脚步声、议论声、孩童的惊呼声混作一片。
百姓如同潮水般向着一个方向涌去。
不少人一边小跑,一边兴奋地嚷嚷:
“快些!去晚了可就挤不到前头了!”
“杀大官?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热闹!”
“什么大官?听说是宰相!我的老天爷,咱大宋朝开国到现在,你几时听过砍宰相脑袋的?”
“乖乖……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过?以往不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