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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下咖啡杯:
“我现在也是。”
他怔了怔,苦笑:
“对,你现在也是。”
雨下得大了些,敲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。
气氛变得沉默。
十分钟已经过去,但是我突然又想要和他聊聊。
于是,我开口:
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讲过的前夫吗?”
7
他的动作一顿。
前世的事,我只和他粗略提过。
那是我们婚后第三年,某个深夜,我做了噩梦惊醒,他抱着我,问我梦到了什么。
我告诉他,我梦到了前世,梦到我被小妾毒死,而我的夫君甚至没有来看我最后一眼。
陈景安接过了我的话,
“你当时说,你的前夫有十七房妾室,你每天都要和她们斗,累得筋疲力尽。”
“你说你最大的愿望,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我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“我当时握着你的手,说‘淑怡,在我这里,你永远不需要和任何人争。我只要你一个。’”
他的眼睛有些发红,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我打断他,
“因为人都是会变的,陈景安。”
“你变了,我也变了。你变得像我的前夫,觉得女人多几个也无妨,觉得正室就该大度,觉得只要你心里还有我,我就该感恩戴德。”
陈景安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我轻轻笑了,
“所以你看,你变得和之前一样。可我,不愿变回了那个从深宅血海里爬出来的女人。”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看了眼时间:
“十分钟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很大,
“财产……我们可以重新分配。你给我留一些,至少让我能维持公司运转。淑怡,陈氏是我爷爷一手创办的,不能毁在我手里。”
“五年前我当时根本没想到——”
原来这才是他来找我的的身世目的。
看来失去钱势远比失去我更让陈景安痛苦。
我抽回手,
“你当时就应该想到。”
“陈景安,你教会我最重要的两件事:第一,做人要独立;第二,承诺就要遵守。我在遵守你的承诺。”
他颓然靠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大雨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淑怡,你根本不知道商场有多残酷。你以为拿着那些钱就能过得好?”
“那些觊觎陈氏的人,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,他们会把你生吞活剥。”
到这个时候,陈景安还是觉得我只是个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。
我站起身,
“那就让他们试试。”
毕竟,一个从深宅血海里活过来的女人,最擅长的从来不是争宠。
而是如何用对方递来的刀,完成最后的反杀。
门在我身后关上,将他和他的世界隔绝在内。
雨还在下,但我已经不再害怕淋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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